“任何邪物,只有弄清楚了它的來歷特點,才能對癥下藥。你要是連這點都做不到,還不如趁早準備后事。”陸非起身,準備回屋睡覺。
這骨瓷他才正經拿上手看了一次,他又不是神仙,看一次就把這邪物摸透。
“別!別啊陸掌柜!”
袁仙師著急起來,他已無路可走,他找其他人打聽過,這種邪物只有邪字號能解決。
“我做,我照做還不行嗎!”
說著,他像是壯士赴死一樣抱住了白瓷盆。
“我馬上睡......”
“別在我這睡!到你家去!”陸非嫌棄地擺擺手。
萬一真有個三長兩短,不是臟了邪字號的地兒嗎?
“行!行!全聽陸掌柜安排!”
袁仙師用力點頭,只要陸非肯出手,讓他做啥都行。
當即。
陸非就簡單收拾了下,帶著虎子和沒睡醒的小黑,去往袁仙師家。
說是家,其實就是城中村租來的一處小門臉。
門上連個招牌都沒有。
卷簾門拉開,墻上貼著仙人堂幾個大字。
下面寫著算命測字看風水等等。
“陸掌柜,里邊請,外邊是我的辦公室,里邊才是住處。”袁仙師一瘸一拐,領著兩人進里屋。
“就你這也好意思叫辦公室?”虎子直搖頭。
袁仙師只是訕訕地笑,里屋很窄,放了張單人床和柜子,就只剩個過道了。
“快上床吧,再不睡天就亮了。”
陸非擺了下手。
“哎,好,好。”
袁仙師抱著瓷盆,顫顫巍巍地躺上床,不放心地看向陸非。
“陸掌柜,那你可千萬......”
“率裁矗被19擁閃慫謊郟15癱兆歟耪諾乇丈涎劬Α
眼睛是閉上了,可身體忍不住顫抖。
心里也七上八下。
冰冷的白瓷盆抱在懷里,渾身都不舒服,腦子里全是各種恐怖猜測。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