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媚術的時候,紅姐臉上居然還浮現出絲絲羨慕。
“千面妖女,這稱呼還真是形象。”陸非點點頭,“紅姐,除了這些還有嗎?比如她的來歷和行蹤。”
“這來歷嘛,我倒是也知道一些,就是不知道對不對。有人說,她是一個剃頭匠的干女兒,后來不知道怎地煉了一身邪術,也有人說她是拜了狐仙。”
“行蹤就不好說了,她有一千張臉皮,想變成誰就變成誰,誰能找得到她呀。”
紅姐苦惱地搖頭。
“小陸掌柜,你怎么會惹上她的?”
“是個意外!”陸非苦笑了下。
原來是剃頭匠的干女兒,怪不得她會幫那個老頭,還會使用剃頭刀。
“在江城,消息最靈通的就是紅姐了。雖然有些麻煩,但紅姐應該有辦法查到那妖女的行蹤吧?”
“不好說呀。”紅姐嘆氣。
“只要紅姐能查到線索,什么都好說。”
陸非馬上掃碼,轉了定金過去。
“雖然是難了點,誰叫姐姐我最心疼小陸掌柜了。我就是把江城翻個底朝天,也要把人給你找出來!”紅姐笑顏如花,又陪陸非坐了一會,才去下達命令。
陸非心底微松。
咱賺錢是來干啥的,不就是拿來用的嗎?
有紅姐幫忙,肯定能找到人,只不過是時間問題。
接下來,他安心等待消息就好。
等虎子把剩下的茶和點心吃完,兩人就回了邪字號。
一連兩天,清清靜靜。
那千面妖女也不會蠢得上門來找麻煩。
陸非每天照常營業。
沒想到,在花家姐那見過的瓷盆,還真叫劉富貴打聽到了消息。
“小陸兄弟,那瓷盆還沒進古玩街,就被人買走了。”
“聽說那賣瓷盆的小伙子,在進城的車上就碰到了一個懂行的,看出那瓷盆是個古董,當場就將其收了。”
“不過要我說,那人就是個半吊子。”
“瓷盆有點年份,可沒有歷史文化價值啊,不值什么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