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恨鐵不成鋼的搖頭。
“老人家,節哀。”陸非淡淡地安慰。
“節哀有什么用?要讓害死他們的人也節哀!”
老人眼神陰沉,臉頰的疤痕讓他愈發顯得可怕,粗糙冰涼的雙手搭在陸非肩背,從骨頭上用力捏過。
他他手法很古怪,陸非可不會認為這老家伙是在給自己按摩。
“原來是摸骨!”
陸非心中一動,再想到理發店剃頭刀,終于明白這老家伙是什么身份了。
“你的骨相還真不錯!”
“怪不得那些兔崽子都不是你的對手。”
“我這輩子就一個愿望,就想把祖傳這門老手藝傳下去,可惜被你搞得后繼無人!”
老人自嘲地笑了笑。
“看你一身本事和法器,想必也不是尋常人家的后人!不過無所謂了,反正我都不能讓你活著走出去!”
老人將椅背放倒,讓陸非躺了下來,然后去打了一盆開水,拿來毛巾和潔面膏。
顯然,是要給自己剃頭!
摸骨,剃頭。
這是個剃頭匠!
陸非看著他忙碌的身影,心里已經明白了一切。
原來這老家伙,就是二手奔馳背后那伙人的師父。
怪不得那人要摸風塵女的手,那是在摸骨算命,找到命格適合的,就將其殺害變成艷鬼,藏在二手車上幫他們吸運。
而自己在與他們斗法時,用了披麻吊喪煞。
想不到這死煞的威力這么大,直接把老頭的徒弟全弄死了。
老頭自然咽不下這口氣,千方百計找自己報仇。
就是不知道,那個妖女和他什么關系。
想必那妖女逃跑也是調虎離山,將虎子和黑傘引走,好留機會讓老頭對自己下手。
好一出計中計!
看似最可憐的老頭,才是最可怕的人。
要不是有花家姐的提醒,小心臉上有疤的人,說不定自己真就著了他的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