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七手八腳擠進屋,陸非將夜明砂放在床邊。
“花花說,你們身上的味道不一樣,不是普通人。”老婦人蒼老的面容上,露出一絲懇求,“希望你們不要為難她,她不是什么妖怪,就是我的女兒。”
陸非和荊劍對視一眼,更加驚訝了。
連他們是修行人都看得出?
還真是成精了啊!
不過這位花家姐身上并沒有一般妖物身上那種妖氣和邪氣,反倒是干干凈凈,應該沒有害過人。
而且它的眼神很純真,如果忽略掉它的外表,那雙眼睛根本就是一個人。
“金花嬸,請放心,我們沒有惡意。”
陸非和善地笑了笑。
他對妖物沒有偏見,只要不害人,人家也是生靈,一樣有權利生活在這個世界。
也許它就是來報恩的。
“這種靈寵可遇而不可求,想必金花嬸是個福澤深厚之人。”
“我鄉下老婆子不懂那些,我就知道,我女兒病死后不久,家里的母豬剛好下了一個崽,我一看那個崽就知道,是我女兒回來了。”
金花嬸和藹地笑了笑。
“花花說,這藥材很珍貴,能治我的眼睛,謝謝你們。你們若是有東西需要鑒定,她可以幫忙。”
“我們有東西要鑒定嗎?”荊劍被花家姐看得有點不自在。
“有!怎么沒有!”陸非一個勁地給劉富貴使眼色。
劉富貴愣了愣,才反應過來,眼睛一下子瞪大了,道:“對對對,有!惠蕓,你快把你手上的戒指,給花家姐瞧瞧。”
“一個戒指而已,用不著吧?”葛慧蕓有些疑惑。
“怎么不用?農家樂老板說,花家姐能識別人心,不拿給花家姐鑒定,怎么知道送戒指的人對你是不是真心?”劉富貴用力道。
“劉老板,你這話什么意思?”馬永明不悅開口,“你和惠蕓早沒關系了,我和惠蕓怎么樣,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
“怎么,你不敢了?俗話說真金不怕火煉,你不敢拿給花家姐鑒定,就是你心虛!”劉富貴大聲嚷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