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我一查,才發現那是個死人的名字!她也變得越來越不對勁!”
“以前她特別保守,從不穿暴露的衣服,也很少燙頭,就是一個賢妻良母。”
“現在,她成天涂脂抹粉,把自己打扮得特別妖艷,晚上還動不動往外跑。”
呂洪峰咬著牙,臉色發青,拳頭握緊。
“我們結婚這么多年,她就不是那種人,肯定是被鬼迷了心竅,所以才變成這樣。”
“陸掌柜,你幫幫我們!我不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老婆被一個鬼給禍禍了啊!”
這么聽,他倒是個重情義的人。
一般男人遇到這種事,恐怕早就怒發沖冠,要鬧著離婚了。
“我一定盡力,嫂子人呢?”陸非張望了下。
大平層里不見其他人的身影。
“她出去買衣服了,我讓人盯著,她應該過一會就回來。”呂洪峰露出苦笑,“以前她很節儉,從來不亂花錢!現在,天天出去購物。”
“其實花點錢都沒什么,我就怕她人變不回來了。”
“兒子最近問我媽媽怎么了,我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唉!”
“呂總,別擔心,這不陸掌柜來了嗎?”劉富貴拍著他的肩膀安慰,“管他啥妖魔鬼怪,陸掌柜一出手,保證藥到病除。”
“好!好!”
呂洪峰點著頭,但還是忍不住擔心,焦急地在屋子里走來走去。
眾人足足等了一個小時,終于聽到門外傳來高跟鞋聲。
啪嗒,啪嗒。
一個穿著熒光粉裙子的中年女人,踩著亮閃閃的恨天高,扭腰走了進來。
頭發燙了個黃色的大波浪,假睫毛像兩排扇子,嘴唇涂著死亡芭比粉。
一進來,差點晃瞎大家的眼睛。
這打扮如果換在一個年輕辣妹的身上,也許還挺時尚,但呂洪峰的老婆可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女性。
已經不能用美丑來形容,實在不合時宜。
呂洪峰擠出笑容,和女人打招呼:“老婆,你回來了,這幾位都是我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