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莊明誠顯然已經沒有心情嘗試了,無力地擺擺手,內心做了最壞的打算。
“明誠,別輕易放棄......”徐北還想勸慰。
就在這時。
外面響起急促的腳步聲。
“老伴,明誠出了什么事?”
一個白發蒼蒼的老人滿臉焦急地走了進來,身后還跟了個同樣年邁的助理。
“明誠一回家就到處找東西,我怕有什么事,就給你打了電話。”莊母著急地解釋。
這位滄桑的老者正是莊明誠的父親。
“明誠,你到底在干什么?”莊父見滿屋子陌生人,神色狐疑。
“爸......”
莊明誠看到白發蒼蒼的父親,不禁眼眶一紅,他想靠近父親,卻又很痛苦的捂著鼻子退了好幾步,往身上噴了噴臭水。
父親常年和各種香料打交道,身上沾染了不少香味。
“爸,沒什么,我就是想你們了,回來看看你們!”
莊明誠深深吸了吸臭水,努力克制著香味對自己的折磨,對父母擠出笑容。
“爸,媽,因為我鼻子的問題,沒辦法陪在你們身邊,什么都不能為你們做,是我連累你們了......”
看著父母的白發,他心痛不已。
“明誠,你怎么無緣無故地說這些話?”莊父皺眉看著他,有種不好的預感。
“爸,媽,以后你們要好好照顧自己。”
莊明誠像是做最后告別似的,咬著牙,上前抱了抱母親。
但他卻無論如何努力,也無法靠近父親。
陸非不禁有些奇怪。
似乎不僅僅是莊父身上沾有香料氣味的原因,就像是無形中,有一種力量在干擾著他。
難道?
陸非心里咯噔一下,仔細打量著莊父。
莊父也許因為操勞過度的原因,顯得格外滄桑,他緊緊看著兒子,老眼里浮現出深深的憂慮。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