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老朽無論走到哪里都帶著燈盞,后來才發現,這燈盞有功德之力。”
“也就是靠著這只燈盞,老朽才活過了百年,有了如今。”
老耗子說到這,爪子摸了摸烏黑的燈盞,兩只眼睛里流露出心疼不舍的光芒。
陸非和張墨麟交換眼神。
“陸非,我剛才觀察過,這燈盞上確實有一絲功德之力。”張墨麟小聲在陸非耳邊說道。
陸非點點頭,他確實也看到了。
“這么好的東西,你真舍得?”
“但凡天下寶物都講究一個機緣。”老耗子苦笑一聲。
“也許我與這燈盞的緣分到了,如果不是因為這燈盞,馮二婆就不會給老朽說親,也就不易引來諸位大師。”
“這大概就叫冥冥之中只有天意吧,這功德盞注定歸大師所有!”
虎子聽得直咂舌:“我去!老耗子,你上過學啊,說起話來一套一套的!”
“它這番談吐,確實像受過高人熏陶,恐怕縮小咒就是它從那位道長那里學到的。”張墨麟又道,“其實這術法本是縮小放大咒,既能縮小又能放大,但它應該只學了皮毛。”
“只是些皮毛,也足夠它在耗子堆里稱王稱霸了。”陸非點點頭。
想不到這老耗子竟然有如此難得的奇遇。
可惜啊。
它不珍惜。
“諸位大師,老朽知道錯了!老朽自愿獻出燈盞,只求大師給老朽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
老耗子再次將燈盞高高舉起,說得情真意切。
“陸非,如果它真心悔過,倒是可以考慮給它一次機會。”張墨麟都有點動搖了。
陸非瞇了瞇眼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