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不止是紋身的反噬......”阿龍沉吟著。
“怎么?”陸非好奇起來,“他還碰過其他晦氣的東西?”
“他......”阿龍皺著眉,臉上浮現出一種奇怪的難堪神色,“陸掌柜,我不知道怎么說,還是到了后你親眼看吧。”
“哦,好。”
陸非更加好奇了。
一刻鐘后。
出租車在一所老小區外停下。
“陸掌柜,這邊請。”
阿龍領著陸非,熟絡地走進一棟樓。
他小時候就住在這里,和黃毛家門對門。
“猴子的父母已經死了,只有一個姐姐,他姐姐工作太忙,沒時間管他,把鑰匙給了我一份。”
阿龍掏出鑰匙打開老式的防盜門。
“陸掌柜,你稍等一下,先別進。”
門一開,一股酸臭味混合著煙酒味撲面而來。
小黑狗都用爪子捂住鼻頭。
阿龍有些不好意思地擋在陸非身前,等味道散一些了,才請陸非進門。
好家伙!
屋子里又臟又亂,臭襪子和外賣飯盒到處亂扔,比豬窩還不如。
“這家伙兩天沒下床了。”
阿龍把窗戶打開,領著陸非進了臥室。
里面光線昏暗,厚厚的窗簾遮擋陽光,床頭邊堆滿酒瓶和煙頭。
床上躺了一個人,好像很冷似的裹著厚厚的被子,只露出一頭亂糟糟的黃毛。
“猴子,醒醒。”
阿龍走過去,推了推黃毛。
黃毛昏昏沉沉地睜開眼,看清楚是阿龍后,眼眶一下子紅了。
“龍哥,我不想死啊......”
“你自己選的要錢不要命,現在后悔了?”阿龍冷哼一聲。
“龍哥,我知道錯了,你救救我......我好歹是個男人,就算死,我也不想這么死啊......”
黃毛很沒骨氣的抽泣起來。
“行了!我把陸掌柜請過來了。”阿龍恨鐵不成鋼的瞪了他一眼,轉身,對陸非點點頭。
“陸掌柜,有勞了。”
陸非將小黑塞進背包,露出一顆狗頭。
這小東西進門以后,就很嫌棄的不肯落地。
“你的紋身現在什么情況?”陸非饒有興致眼看著黃毛。
臉色差就不用說了。
“現在不是紋身的事。”黃毛苦著一張蠟黃的臉,用力支撐著身體坐起來,顫顫巍巍掀開被子。
露出高聳而滾圓的肚皮。
陸非一愣:“你這是什么情況?”
黃毛人如其名,比猴子還瘦,干細的四肢配上脹鼓鼓的肚皮,說不出的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