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保鏢重心不穩,連帶著賀云松一同朝著沸騰的螞蟥群栽去。
這還得了?!
陸非和荊劍,慌忙抓住兩人,拼命連拖帶拽將兩人拉出了水池。
衣服打濕,看著蜂擁到池塘邊緣的粗大螞蟥,兩人渾身冷汗直流。
“賀老,沒碰到螞蟥吧?”
“應該沒有。”
賀云松檢查了下身體,松了口氣。
“我,我的腿......沒知覺了。”保鏢顫抖著拉開褲管,頓時臉色大變,“螞,螞蟥......”
他的腿上,趴著一只手臂粗的螞蟥,正在瘋狂吸血。
“忍住!”
陸非趕緊抓出一大把藥粉,灑到他的腿上。
螞蟥瘋狂扭動,卻不肯松開保鏢的腿,陸非馬上加了一把藥粉。
一團團烏黑血液滲出,螞蟥終于松開保鏢,粗大的身體一點點縮小,最后竟然變得只有一顆板栗那么大。
保鏢的腿上留下好長一條烏黑印記,這塊皮肉都塌了下去,整條腿都細了一圈,看上去觸目驚心。
賀云松從懷中拿出一個小瓶子,倒出一粒丹丸,讓保鏢吞下。
“這玩意太嚇人了,把它燒了算了,省得害人!”荊劍嫌惡地摸出打火機。
“螞蟥生命力極強,用火燒也未必能殺死......這玩意似乎不光能吸血。”
陸非看了看螞蟥吐出的那攤污穢,烏黑的血液中似乎還有黃色的油脂,不由得心中一動。
他拿了一個新的礦泉水瓶出來,將水倒干凈,用樹枝夾起螞蟥裝進瓶子里。
“陸非,你這是干啥?”荊劍睜大眼睛。
“這玩意也是一種邪物,應當很受現代人的歡迎。”陸非往瓶子里撒了一點藥粉,確保螞蟥不會醒過來,將瓶子裝進背包。
“哪個傻缺會喜歡這種東西?”荊劍難以置信。
“螞蟥本身也是一味藥物,但這里的螞蟥非同尋常,能做什么?”賀云松也感覺不可思議。
“回頭再跟你們慢慢解釋,大家都沒事的話,我們繼續趕路。”
陸非轉頭朝前望了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