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山大哥,你沒事吧?”
陸非連忙蹲下來查看他的情況。
“先,先出去!”他痛苦地捂著腦袋,掙扎喊道。
“虎子,幫忙!”
陸非將火把交給荊劍,對虎子一招手,兩人合力把男人架了起來。
荊劍雙手拿著火把,掩護著他們。
他們帶著男人迅速地遠離了這棵詭異的大樹。
“現在應該安全了!”
走出一段距離,火把全部熄滅,那棵大樹已經完全看不見了,大家才停下腳步。
小黑狗從背包里冒出腦袋。
陸非和虎子攙扶著男人,靠著一顆大石頭休息。
男人大概三四十歲,渾身臟兮兮的,衣服有很多破口,臉上手上都是碰傷和擦傷,狼狽不堪。
那雙因為充血而發紅的眼睛,看著更是嚇人。
“守山大哥,你怎么樣?”
“還,還好,多虧你們,我活下來了。”
男人喘了幾口粗氣,逐漸從眩暈的狀態恢復過來,對三人露出感激的笑容。
“你是守山人,應該對山里的情況很熟悉才對,怎么會被困在山里?”
陸非拿出一瓶水,擰開了遞給他,眼神中還藏著一絲懷疑。
虎子和荊劍蹲在旁邊,手都有意無意,搭在各自的武器上面。
“謝謝!”
男人拿過水,咕嚕咕嚕喝下去半瓶,長長吐出一口濁氣,才苦笑著解釋起來。
“說來慚愧!其實我守山還不到一個月。”
“我叫趙鳳春,家里祖輩都是守山人,以前都是我父親守山,他現在身體不行了,讓我從外面回來接他的班。”
“通常巡山不用走這么遠,今天我是為了給我父親找一味藥材,才往里多走了一點,沒想到就碰到了那個纏人的玩意!”
說著,他就忍痛拉開褲腳。
慘白小腿上,有一圈又一圈的紫紅色勒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