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咱們別管那么多,只管抓魚。”
虎子瞪了他一眼:“說得好像我們愿意管閑事似的,不是你先沖過去嚷嚷救人的嗎?倆孩子說得那么玄乎,你就一點不擔心?”
“水鬼問題不大,我和陸掌柜兩個肯定應付得過來,咱們唯一要擔心的是那頭魚妖。”
荊劍說著回頭看了虎子一眼。
“不過你確實得小心點,你又沒啥本事,回頭我和陸掌柜對付魚妖,不一定顧得上你。”
“你這人會不會說話?我咋就沒本事了,不行現在咱倆比劃比劃?”虎子氣不打一處來。
“行了行了,別鬧。”陸非也是真是服了荊劍這張破嘴。
這家伙能活到現在,也是奇跡。
“到了到了,就是這,有我做的記號。”
還好沒走多久,荊劍就高興地停下腳步,指著地上的紅色十字標記。
陸非左右望了望。
這里離湖水比較近,石灘四周有大片茂盛的蘆葦遮擋,十分隱蔽。
小黑狗好奇地左聞聞,右看看,在石灘跑來跑去,不斷留下自己的標記。
荊劍放下背包,從里面拿出一個沉甸甸的黑色塑料袋,即使包裹嚴實,也散發著十分濃郁的腥氣。
“這是什么?”陸非扇了扇鼻子。
“豬內臟。”荊劍把塑料袋放地上,又拿出個巨大的鐵鉤和一捆結實的繩子。
“釣魚不得要魚餌嗎,那條大魚是吃葷的。等它出來透氣的時候,咱們就把魚餌拋下去,把它引到水淺的地方再動手。”
陸非不禁笑道:“看不出你還是有腦子的,準備得挺周全。”
“我在這蹲了那么多天又不是白蹲的。”荊劍一臉的理所當然。
大家放下背包,往湖邊稍稍靠近,望著湖里的動靜。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