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就差最后一點!這次讓它跑了,以后還有機會找到它嗎!”
良哥滿心懊惱,要不是陸非攔著,他可能就當場跳進河里了。
“良哥,來日方長!至少現在我們已經知道它究竟是個什么邪物了。”其實陸非心里也窩火,但還是克制住情緒安慰良哥。
良哥不甘地沿著河邊來回找了幾圈,煩躁地一屁股坐在草叢上,點了一根煙狠狠地吸著。
“媽的,就差一點!”
“良哥,抱歉。”陸非很過意不去。
“不是你的問題,是我對邪物這種東西的認知不夠,什么也做不了!”良哥搓了搓自己雞窩般的頭發,“但凡我能幫上一點忙,也不會讓那東西跑了!”
“陸非,這到底是什么邪物?”
“我聽說過一種邪物,叫做人皮鬼。”陸非在他身邊坐了下來。
“這種邪物最喜歡吃人皮,開始我以為是死在剝皮刀下的怨靈作祟,現在看來并不是,刀只是它的剝皮工具而已。”
“等它吃掉足夠多的人皮,就可以化身為人!”
化身為人?
良哥打了個寒顫。
“它還會再找一把刀嗎?”
陸非想了想,道:“應該很難,人皮鬼和剝皮刀聯合在一起,應該不是偶然,是某種原因促成的。那邪物想要再找到一把專門的剝皮刑刀,沒那么容易。”
其實今天晚上不算失敗,但是只成功了一半,至少剝皮刀失去作用了。
沒有刀的人皮鬼,就像猛獸沒了獠牙。
“那就好。”良哥心里總算舒服了一點。
“以前我總希望親手將所有的兇手繩之以法,現在,我希望這玩意被最好永遠埋在河底,再也不要出現!”他深深地嘆了口氣。
這條河很長很深,支流四通八達,流向很多地方。
“良哥,你看這個。”陸非攤開手掌,掌心是一塊指甲蓋大小的皮塊,沾著血跡。
是人皮鬼倉惶逃跑時留下的。
“這是那邪物的一部分?”良哥瞇起眼睛。
“沒錯,如果它再次出現作祟,這東西肯定會有反應。”
“真的嗎?那這東西就相當于報警雷達啊!”良哥伸出手指,想去拿,但又遲疑了下,看著陸非:“能把這個給我保管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