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有辦法了?”
陸非看向虎子,笑道:“這辦法能不能行,就看虎子的功夫夠不夠了。”
“哦?”虎子伸手指著自己,滿臉迷茫。
夜色暗下。
熱鬧的文化街變得冷冷清清。
馬老三算完賬,準備打烊回家。
抬起頭,眼睛瞥到桌上那幾張血淋淋的照片,本想直接丟進垃圾桶,猶豫了片刻,還是拿起來看了看。
每一張照片都血肉模糊,沒有皮膚的身體,紅色的肌肉和脂肪裸露在外,像詭異的肉蟲子,又血腥又惡心。
照片上標注有死亡時間。
如果真像白天那幾人說的那樣,每隔七年死一個人,今年不就是又一個七年了嗎?
“晦氣!”
馬老三心里有點毛毛的,把照片丟進垃圾桶。
“幾個想訛錢的傻逼而已!”
嘴上罵罵咧咧,但七年前古玩街的剝皮慘案他是知道的,那個人在家自己把自己個活剝了,流血而亡,慘不忍睹。
“那刀不會真是從那個人手里流出來的吧?”
他猶豫了一會,還是決定盡快把刀賣掉。
做了這么多年古玩生意,他也知道有些東西比較邪性,特別是這種殺過人的兇器。
“喂,張總啊,是我,老馬。”
“您不是一直想找一把特別的古刀具嗎,我這剛好出了一把,你要不要瞧瞧?”
“這可是個好東西,您要是有空的話我現在給你送來掌掌眼,晚了可就被別人買走了。”
“不麻煩,您是老主顧了,有了好東西我肯定第一時間告訴您啊,價格好說。”
“行,行,我這就過來。”
打了幾個電話,終于有人想要這把刀。
馬老三去后面的庫房里,打開保險柜,從里面拿出一個小盒子。
盒子打開。
正是一把又薄又鋒利的小刀。
刀身并不完美,還顯得臟兮兮地,透著一股森蕭殺冷之氣。
“今兒就把你轉手,是不是兇物跟我沒關系!”
他冷哼一聲,將盒子裝進提包,便匆匆出門了。
他滿腦子都想著如何說服客人買走這把刀,完全沒有注意到,后面有一輛車子跟了上來。
天已經完全黑了。
夜色深沉。
馬老三和客人約的地方比較遠,有半個小時的路程。
道路上越來越冷清。
馬老三覺得有些無聊,擰開了車載收音機,然而里面只傳出一陣滋滋啦啦的雜音,好像沒有信號似的。
“這破車,早晚換了你!”
馬老三吐槽一句,前面是紅燈,他連忙將車停下來,煩躁地等待著。
就在這個時候,他不經意瞥到副駕駛上裝刀的盒子動了一下。
“嗯?車停穩了的,這盒子怎么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