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哥,不急著吃飯,咱們的生意還沒談完呢。”
陸非拿出小棺材和當票。
“發哥打算怎么當,死當還是活當?什么價格?”
“都說了送給陸掌柜,什么價格不價格的,你幫了我大忙,應該我感謝你!”陳金發直擺手。
“發哥,這是我們邪字號的規矩,不能破。”陸非拿著紙筆,淡淡笑道。
陳金發撓頭看著陸非:“你們邪字號做事還真不一樣,別人都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你們不要錢,反而收人家都害怕的邪物,難道這邪物還是個好東西?”
虎子自豪道:“那當然,發哥沒聽說過嗎?我們邪字號有變邪為寶的本事。在別人手里是邪物,在我老板手里就能變成寶物。”
“嚯!這么厲害!”陳金發聽得直咂舌,也來了興趣,他打量一番小棺材后,道:“陸掌柜,這棺材能變什么寶物?”
“發哥,恕我不能告訴你,這也是我們邪字號的規矩。”陸非微笑著搖搖頭。
這小棺材當然有妙用,否則不值當陸非費那么大力氣。
“是我冒昧了!我知道各行各業都有自己的秘密,特別像你們這樣的高人。”
“發哥你抬舉我了,我算哪門子高人,就是做點偏門的小生意罷了。”陸非把話題拉回來,“發哥,你打算怎么當?”
陳金發也不再磨嘰,道:“這東西對你們邪字號有用,我肯定選死當!價格嘛,就一塊六毛八,一路發!大家一路發!”
“好。”
陸非寫好當票,給陳金發簽字蓋章。
轉賬付款。
當票一式兩份,交易完成。
“成了!陸掌柜現在能賞光去吃飯了吧!”陳金大有陸非不去,他就不走了的架勢。
陸非推脫不過,便把劉富貴叫上。
劉富貴高興得嘴都合不攏,施展渾身解數,很快就和陳金發打成一片。
到了吃飯的地方,兩人已經親熱得不行,仿佛失散多年的親兄弟。
這里叫望月山莊,名字取得不錯,但環境設施實在一般,看起來就像個農家樂。
不過生意很好,幾乎每張桌子都坐滿了人,甚至外面還有排隊的。
虎子心里不禁犯起嘀咕。
說好的請客吃飯,結果就這?
就算不去蘇家那種高級會所,至少也找個像樣點的地方嘛。
陳金發叫人提前備好了包間。
“陸掌柜,你別看著地方舊,想來吃飯都得提前預約!一般人根本排不上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