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牧雨并沒有理睬姜子塵的尷尬，自顧自地問道：“怎么樣，敢不敢接下？”

說完還揚著下巴挑釁地看了姜子塵一眼，那意思仿佛在說，我一個小女子都敢奉陪，你一個堂堂男子漢不會還畏首畏尾不敢答應吧。

面對司牧雨的挑釁，姜子塵并未退縮，點頭應道：“如果我輸了，給你當陪練自然沒問題，能有個同境界的對手，求之不得，不過――”

說到這里，姜子塵微微停頓，話鋒一轉道：“不過如果你輸了，又該如何？”

此話一出，讓司牧雨愣了愣，她先前完全沒想過自己如果輸了怎么辦，因為在她的印象中，她是不可能失敗的。

在她看來且不說自己的真元境界比姜子塵這個剛剛進入真府境中期的更深一些，就單單武技品階而，就不是后者能夠企及的。

“你輸了的話，總不會耍賴吧？”姜子塵微微一笑，調侃道。

然而姜子塵的話剛說出口，司牧雨就像是被踩了尾巴貓一般，立刻跳了起來：“你說誰耍賴呢？本姑娘才不會那么而無信！”

姜子塵雙手抱胸，斜依在一旁的巨石上，笑著看向司牧雨，靜靜地的等待著她的下文。

似是被看的有些不自在，司牧雨撅著小嘴道：“如果我輸了，我就，我就――”

“我就告訴你一個外院的秘密！嗯，一個秘密，我剛從祖母那兒偷聽到的。”司牧雨一本正經道，“這是一個外院的大秘密，也就你幸運，碰到了本姑娘愿意分享，說不定這次你爭取爭取還有機會，不然可就要措施良機了。”

說到最后，司牧雨的語氣略帶惋惜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