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嗎?
不至于!
因此,三大靈墟的長老都很嫌棄的準備避開。
“老朽知曉諸位的顧慮……”
然而,閆家大長老并不慌亂,反倒泰然自若的笑道:“但若閆家保證,已有手段,鎮殺賢尊者,不知諸位可有想法?”
伏龍山,賢人居。
賢尊者的屋舍內,木質床榻間,賢尊者盤膝而坐,赤著上身,袒露出精壯飽滿且緊湊的黃銅色胸膛與臂膀。
但在此刻,賢尊者的胸膛與臂膀間,熱汗淋漓,不斷流淌。
在其胸膛間,肌膚血肉內一條條散發著明媚光澤的細密紋路,正在不斷交織,蔓延向他的整個胸膛間。
這些細密紋路,仿佛在與他胸膛血肉組織內的神經相互勾連,又似乎與他體內的五臟六腑,奇經八脈互有呼應。
這般景象,似乎非同凡響。
即便強如賢尊者,低頭垂視著這般狀況時,他刀削般的硬朗面孔,都是忍不住的痙攣抽搐。
可想而知,這樣的景象,很痛苦,并不好受。
劇烈的痛,讓得賢尊者都是五官扭曲,汗流浹背。
直到,那些細密紋路徹底蔓延開來,占據了賢尊者的胸膛,隱入其體內臟腑,賢尊者痛苦的表情,才稍稍好轉。
細密紋路的明媚光澤,迅速黯淡,如潮水般退去,隱入了賢尊者的體內。
徹底平息以后,賢尊者的胸膛間一片正常,看不出絲毫的異狀。
“呼……”
賢尊者長吐口氣,整個人如釋重負,都似乎有些脫力。
但他并沒有倒下,而是迅速檢查自身。
片刻后,刀削般的硬朗面孔,浮現起幾分欣慰。
“將法紋之道融入肉身,果然可行!”
賢尊者眉眼含笑,欣然之色愈發明顯。
顯然,之前蔓延開他胸膛的細密紋路,乃是他修煉多年的法紋。
自多年前,他便一度執著研究法紋之道,對法紋之道的造詣,早已極深。
直到數月前,突發奇想,將法紋之道摹刻在肉身,會帶來怎樣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