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
小胖子眼看著閆家長老居然制止了閆勝豪,不屑的鄙夷了聲。
老不羞的東西,只準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修煉之道,相互印證切磋,乃是常態,并無不妥。”
賢人居山巔,傳來賢尊者云淡風輕的聲音。
什么?
賢尊者居然不管?
閆家陣營,無不驚怒。
這儼然是默許了小胖子攪局的行為。
這不是擺明了故意欺負人嗎?
閆家四長老臉色陰鷙起來:“賢尊者此話,未免太不負責任了吧?作為法身境至強者,早有聲,賢人居不會干預我們閆家與那個賤民的恩怨的。難不成如今要食而肥?”
打不過怎么辦?
講道理唄!
“老六所為,僅代表他的個人態度,與賢人居無關。”
賢尊者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淡然,沒有絲毫波瀾。
混蛋!
什么叫代表個人態度,與賢人居無關?
閆家四長老也是氣得攥緊了拳頭:“賢尊者,此時乃是閆家與那賤民清算恩怨的時候,拳腳無眼,若是傷到了這位小兄弟……”
“你試試!”
閆家四長老原本想要以小胖子生死威脅,但話沒說完,賢尊者便是打斷了他。
試試?
閆家四長老怒氣一滯,是嗎?
“賢尊者,如此未免也太霸道了吧?”
閆家四長老沒敢動手,唯有斥責:“同輩相爭,是你金口玉,如今卻要率先毀約?”
如果打得過賢尊者,他恨不能直接掀翻伏龍山。
“本座只有聲,同輩相爭,也許爾等以眾凌寡。但,可沒允許爾等以自毀的形式圍殺。”
賢尊者的聲音,變得冷漠了起來。
顯然,他對閆家這種自殺式圍殺的行為,很是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