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陽猛地跺腳,不算昂藏,卻略顯壯實的身影,如同離弦之箭,沿著臺階朝山腳下疾掠而去。
小胖子雖胖,身法卻也不簡單,同樣緊隨其后,尾隨而來。
“大荒賤民!”
眼看著秦陽沖下山巔,閆家再度聚集而來的年輕子弟紛紛振奮起來。
看到秦陽的眼神,猶如餓狼看見了美味。
“殺了他!”
“家主說過,不惜代價,不許他活!”
“誰先上?”
閆家隊伍內,數百年輕子弟你看我,我看你,眼神熾烈。
“讓我先來吧!我且去試試他的實力。”
一位大約十八九歲的少年站了出來:“聽族人們說,這個賤民雖然只是通脈境修為,但一身實力卻不輸洞天境。”
“容小弟前去探探他的底細,以便兄長們能夠更好地針對他,為閆家解決這個潛在大敵。”
這一趟前來,他們都抱著赴死的決心的。
為閆家赴死,理所當然。
閆家諸人聞,都沒反駁,只是看向隊伍前列,那名白袍青年。
青年大約二十五六歲,身姿筆挺,相貌英武。
看起來面貌雖然年輕,但不茍笑時,眉眼間依稀透露出幾分不怒自威的氣勢。
“勝豪兄弟,你意下如何?”
有人開口,詢問著青年的態度。
這個青年,顯然就是閆家家主的親子閆勝豪。
從他的面容形象來看,頗有幾分其父親的風采。
“可!”
閆勝豪雙手背負在身后,神色肅然,不茍笑,跨立在閆家陣營前,目光冷銳的凝視著秦陽的身影。
“去吧!”
在閆勝豪的應承下,閆家諸多子弟,紛紛看向了那名主動請纓的少年。
“注意安全!”
有人面露擔憂,囑咐了他兩句。
“放心!若他只是浪得虛名,我當即就斬了他!”
少年哈哈一笑,絲毫沒有畏死的架勢。
“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