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尊者在法紋之道,造詣頗深。”
在秦陽詫異時,素雪的聲音,在他耳畔悄然響起。
什么是法紋之道?
秦陽不懂。
但是,他能感受到,這個便宜師尊很強。
強到閆家老太爺,同為法身境的至強者,都是心存忌憚,不敢以身試險。
“閆前輩既然不打算入我賢人居一敘,那便不知閆前輩千里迢迢,趕赴而來,有何指教?”
賢尊者颯然一笑,眺望著山下的閆老太爺笑問道。
“老夫前來,討個公道!”
閆老太爺話音落下,抖手輕揮,他手拄著的幡旗,倏然展開。
僅是丈高的幡旗,獵獵飄動,卻迅速傳遞出一種難以喻的壓抑感覺。
閆家祖器,蕩魂幡。
法身境的閆老太爺催動起來,帶來的負面影響遠勝涅境的閆家長老們。
對方都還沒徹底催動,只是稍稍展開,就讓人產生了強烈的心悸感。
若是全力爆發,會是什么樣的景象,秦陽想都不敢想。
若是當初阻截他的是這位閆家老太爺,縱使忌氈駒矗殘菹胩映鏨臁
“閆前輩此話,倒讓在下好糊涂啊。”
賢尊者見狀,卻是淡然一笑:“賢人居與閆家素來井水不犯河水,老前輩今日何苦胡攪蠻纏?”
“揣著明白裝糊涂!”
閆老太爺輕哼一聲,面前展開的蕩魂幡拔高了一截,散發的凜冽威勢更強了幾分。
“游敏賢,將那大荒而來的小子送出來吧。否則,老夫今日不介意,試試你的長進。”
話音落下,蕩魂幡再度拔高一截,化作數丈高大。
烏黑的幡旗,閃爍著烏黑色的光澤,熠熠生輝,讓得本就不太明亮的夜色,染得更是漆黑如墨。
“嗷!”
隨著閆老太爺的威勢節節攀升,在他旁邊的那頭烏黑色狼妖,發出了一聲厲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