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株花、一片草,都沒有遭到傷害。
更別提屋舍垮塌,被崩裂的景象,更是半點痕跡都看不到。
這……
才是最恐怖的吧?
秦陽暗吸涼氣,鮮少有人在戰斗時,能夠護得住周圍的環境。
越恐怖的戰斗,余波也越猛烈,會對周圍環境造成不可彌補的損壞。
走進屋舍,秦陽便是一眼看到,一身布衣卻難掩貴氣的賢尊者,站在八仙桌旁,正在忙碌著。
八仙桌上面,放置著一頭野兔。
賢尊者正在并指如刀,在野兔的身上似有規律的摹刻著。
這是……
秦陽挑眉,有些訝異。
師兄師姐們卻是早已習以為常,在這時候都是很有默契的保持著緘默,不敢打擾。
秦陽見狀,也知曉賢尊者正在忙碌,下意識屏息凝神,生怕驚擾。
“嘭!”
直到片刻后,野兔突兀爆開,炸成漫天血沫。
鮮血混著碎肉,濺了滿屋,噴了賢尊者半邊身子。
“尋常生靈的肉身,不夠堅固,承擔不了法紋的威勢……”
賢尊者的臉色依舊平靜,看不出絲毫的沮喪和頹廢。
呢喃了聲,賢尊者攤開手。
二師兄風揚走上前去,掏出絲絹迅速給賢尊者擦拭干凈,又再度將屋舍內的狼藉收拾整潔。
“老大,一會兒去后山,代為師擒只兇妖回來。”
賢尊者洗凈雙手,隨即看向云澤囑咐道。
“好!”
云澤微微頷首,惜字如金的利索回答。
“坐吧!”
賢尊者揮袍落下,便招呼著眾弟子入座。
秦陽看了眼師兄師姐們,都依入座,他便也遵循坐下。
六師兄巫空叼著還沒啃完的獸腿,再度表演起沏茶技藝,雙手翻飛,火速間沏了幾杯熱茶。
“先前的事情,都看見了。”
賢尊者呷了口茶,看向眾弟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