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后,幾名師兄弟并沒有丟棄他,而是隨同著一并趕了過來。
“游敏賢,老夫今日前來,不是與你商量的!”
秦陽他們剛剛趕到屋舍外,便聽到賢尊者的屋舍中,傳來一道凜冽的森然暴喝。
“大荒而來的小畜生,你是交,或是不交?”
這道凜冽的聲音,透著切齒的惱怒:“老夫知曉不是你的對手,但老夫今日攜閆家祖器而來,就沒想過活著離開。”
“你若不交出禍亂閆家的小畜生,老夫今日便與你不死不休,玉石俱焚。老夫定要以血洗恥,誓死捍衛閆家的千年聲譽。”
好決絕的態度!
這是以勢壓人,想要逼迫賢尊者服軟低頭?
秦陽縮在袖口的雙手,都是緊緊攥拳。
不能再拖累了賢人居……
秦陽深吸口氣,踏步上前,就要走進賢尊者的屋舍。
“本座早已說過,那個小家伙,已經拜本座為師。本座的弟子,只能本座教育,容不得外人干預。”
卻在這時候,賢尊者不咸不淡的聲音傳來:“閆老先生,本座念你年長,許你一吐不快,已是念了閆家極大的情面。”
“但若老先生再得寸進尺,欲要干預本座家門之事,擅改本座家門規矩。那……便休怪本座翻臉無情。”
師尊?
秦陽一怔,腳步一滯。
賢尊者真的拿他當弟子啦?
“游敏賢,為了一個毫無關系的大荒賤民,你當真執意與閆家作對?”
閆家大長老聲威凜然,賢尊者屋舍轟鳴不斷。
陣陣璀璨的烏黑色霞光從屋舍縫隙滲透出來,刺眼奪目。
一股攝人心魄的恐怖威壓,也是輻射而出,攪動得方圓地域的天地虛空都是隱隱塌縮。
好強!
秦陽暗暗咂舌,閆家這次的來人,比之前的任何一個都還要恐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