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賭輸給了一個大荒遺民,閆家早晚會淪為笑話。
“混蛋!你一個荒野鄉巴佬,也配跟本少爺相提并論?”
閆勝杰氣得臉色鐵青,指著秦陽斥道:“賤民一個,也配與堂堂世家子弟賭命?當真是笑話。”
果然!
閆家子出爾反爾……
秦陽見狀,臉色并無意外,這樣的結局,他早就已經預料到的。
“諸位前輩,閆家食而肥,可該如何是好?”
秦陽扭頭看向幾大靈墟的護法,他們可是見證人。
眼看著秦陽有意借勢逼人,閆家中年男子眉頭微蹙,隨即跨前一步,沉聲道:“諸位道友,當務之急,賭約之事還是暫且稍待。此地造化歸屬,才是重中之重。”
“逆天盟那群人族逆種,只怕已經到了附近。要不了多久,就會追趕而來。到時候,造化錯手而失,諸位道友可別怨天尤人。”
唰!
閆勝杰父親的一席話,瞬間引起了重視,讓得原本有些看笑話的靈墟護法,紛紛神情凝重了起來。
茲事體大,孰輕孰重,他們還是分得清的。
可惡!
秦陽恨得跺腳,閆家的人,果然都心思狡猾,居然善用這種轉移目標的伎倆。
“也罷!賭約之事,暫且留后,吾等還是速將此地造化拿到手再談。”
天王洞護法思忖了下,率先應承下來。
風雨樓和萬獸宮的護法人物見狀,倒也沒有反駁什么。
白得的造化與閆家的笑料,孰輕孰重,他們都是拎得清的。
秦陽蹙眉,這些外來人還真是利益為上呢。
憤懣之下,秦陽扭頭看向閆家,只見閆家諸人正也看著他,一個個的臉色都充滿了戲謔。
那般架勢,仿佛在嘲笑著秦陽不自量力,蚍蜉撼樹。
僅憑一個毫無約束力的賭約,就想撼動閆家?
癡人說夢!
“諸位,鄙人很好奇,這個大荒遺民到底是用了什么手段,竟然破壞掉了我們這些神變境都無法撼動的鐵鏈的。”
正當秦陽憤懣難耐時,只聽閆勝杰父親突然話鋒一轉,看向秦陽淡然一笑:“小兄弟,還請為吾等解惑如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