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死了這條心吧,秦陽不會出來的。哼,他早就跑掉了,才不會留在這里等著你們的圍追堵截的。”
面對著閆家這群外來人妄圖拿自己做誘餌,逼迫秦陽現身,秦雅表現得很鄙夷。
“臭娘們兒,給本少閉嘴!”
閆勝杰不禁怒斥,狠狠地瞪著秦雅斥道:“你給我老實待著,否則,我讓你好看。”
“我不!我就不!”
秦雅噘嘴,不屑一顧:“你以為我是嚇大的么?我才不吃你這套。”
“秦陽,別出來!姐姐沒事兒,只要你一直不現身,他們就不敢把姐姐怎么樣的。”
說完,秦雅還挑釁似的叫喊,肆無忌憚的提醒著秦陽。
“啪!”
閆勝杰見狀,甩手一巴掌抽在了秦雅的嘴上,頓時抽得秦雅滿嘴鮮血。
“不識抬舉的東西!”
閆勝杰揪住秦雅衣襟,獰聲道:“你以為我真不敢拿你怎么樣?你再敢多嘴。本少爺現在就剝光了你,讓你嘗嘗做女人的滋味。”
他恨極了!
一個如螻蟻般弱小的大荒鄉巴佬,竟然屢屢拖住他們的腳步,讓他們閆家處心積慮的造化即將毀于一旦。
這個恨,他咽不下。
更別提秦陽刺激祭靈復蘇,傷了他一條腿的仇。
“呸!”
秦雅唾了口血沫,清澈的美眸間,絲毫沒有懼怕。
迎視著閆勝杰獰惡的目光,秦雅傲然地挺了挺初具規模的胸膛,不屑地叫囂道:“說得比唱的好聽,有本事的話,那就來吧!姑奶奶慫了半句,就不是秦村的人。”
“不過是被玷污身子,又有什么關系?比起一條性命,這沒什么所謂的。姑奶奶是大荒的子女,生來堅強,受得住這委屈。”
后面的話,秦雅幾乎是吼出來的。
不僅是沖閆家人叫囂,更是在告訴秦陽,別受他們的威脅。
“賤人!”
閆勝杰怒吼一聲,甩手將秦雅直接抽翻在地。
“給我按住她,本少爺現在就辦了她。”
閆勝杰招呼著左右押解的隨從,獰聲斥道。
兩名負責押解的隨從毫不猶豫的扣押下秦雅的手腳,將其死死地牽制在石質地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