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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明微默了片刻,給出回應。
“嗯,這條路是我推著他走的,至少弒兄的事情,我不想讓他承擔。”
白瑜有些擔憂:“什么事都是你在幫他,你在替他,他什么時候才能真正長大?”
“倘若他真的坐上那個位置,難道你要走祖父的老路,什么事都要管,什么事都要約束,最后被厭棄么?”
白明微含笑:“七哥,你別擔心,祖父走過的路,我不會走的。廢太子的死,我沒有讓他親自動手,只是不想讓他過早承擔弒親的壓力。”
“因為廢太子再怎么與我們陣營對立,終究沒有真正給越王本身造成什么可怕的傷害,要是他手上沾了廢太子的血,他的內心還能保持平和么?”
“元貞帝現在已經毫無顧忌,越來越過分了,廢太子這一死,他必定會變本加厲,那個時候,所有人都是泥菩薩過江。”
“我也沒有把握,能夠像往常一樣保護他,待他受到迫害從而奮起反抗時,那么至親的血也就不會染紅他的心。”
白瑜默了默:“你事事都思慮周全,心有成算,那么七哥也就沒什么可擔心的。”
“只是明微,七哥希望你能夠顧全一下自己,有時候,家事也比國事重要。”
“東陵離了我們,還有千千萬萬個我們,越王身邊也不止你一人,但是這世上唯有一個風軍師,也只有一個你。”
“七哥不是讓你兩全,這世上就沒有兩全其美的事情,但是七哥希望你,至少多花一些精力和時間給重要的人。”
說到這里,白瑜收回目光,看向眼前已經截然不同的妹妹,語重心長地繼續說道:
“明微,時間一直推著我們前進,那些你一回頭就能看到的人,其實是在拼命追逐你的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