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話連珠似的,根本沒人可以插半句嘴。
說話間,白l瑩揚眸凝著韋灝,那目光刀子一般凌厲:
“讓我來問你!你限制我們眾人的自由,是不是想要以我們為人質達到要挾長姐的目的?然后逼著長姐對太子殿下做些什……”
“滿口胡!你個不知好歹的女子!半點教養都沒有!”韋灝滿臉慍怒,抽出腰間的劍,“本官這就教你怎么做人!”
白l瑩拔出匕首:“想打架?是不是誰贏了道理就在誰的手上?本姑娘奉陪!”
話音落下,韋灝的劍已刺了過來,直逼白l瑩的胸口。
“六姑娘!”
“六妹!”
“……”
“叮!”
下一剎那,蕭重淵已閃現于白l瑩面前,手指輕輕一彈,韋灝的劍震顫不已,發出清越的鳴動。
與此同時,劍尖被彈偏。
韋灝收不住力,向一邊倒去。
蕭重淵握住他執劍的手腕,順勢幫他穩住身形。
“唰!”
雙方的護衛都抽出了劍,仿佛下一剎那就要與對方打得不死不休!
蕭重淵放開韋灝,輕聲開口:
“韋大人,你可知這一劍倘若刺下去,斷送的是誰的前途?”
韋灝滿臉通紅,顯然是因為自己的奮力一擊被輕而易舉擋下而惱怒。
可難為情之下,帶著幾分恐懼與忌憚。
但他強裝鎮定,依舊大不慚:“我知你風軍師能說會道,靠一張嘴爬上大將軍的床,但本官不會相信你的危聳聽!勸你收起這份心!”
白l瑩聞,當即罵了起來:“就你這種人,還想教我做人?寡廉鮮恥,污穢語,我瞧你就算父母健全,也沒人教你禮義廉恥!”
其他人也很生氣。
畢竟韋灝的詞,侮辱了白明微,也侮辱了“風軍師”。
然而蕭重淵卻半點都不生氣,他抬手制止想要繼續幫他說話的眾人,慢條斯理地問出幾個問題:
“韋大人,你這樣做韋老大人知道么?是韋貴妃授意的么?還是越王指使的?”
“倘若都不是,韋大人便是自作主張。且先不說韋大人能否承擔后果,就說這背后挑唆的人,看到韋大人你這么聽話,怕是得意得很。”
韋灝像是被戳中什么心思,他惱羞成怒:“哼!本官為何要聽你一個瞎子的話?你……”
“放肆!”開口的卻不是在眾的任何人。
韋灝面色一變,扭頭看清來人的剎那,“撲通”一聲跪了下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