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流云覺得,如果帝國沒有授意,這武修肯定不會這么問的。
至少,帝國是想試探一下他。
“你這話是代表帝國問的?”葉流云反問道。
“當然不是,我可沒那個本事。我只是以我個人的名義問問而已。”那武修說道。
“我無所謂,看條件吧,幫誰做事都一樣!主要是看什么事情,我愿不愿意做而已!”葉流云覺得這也是無所謂的事情。
只要能給他好處,幫不幫帝國其實對他也沒什么區別。
反正他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大不了一走了之。
那武修聞,也沒再繼續這個話題,還要求跟曲靖見面,了解了一下之前他和葉流云的關系,印證了一下葉流云的話,便告辭離開了。
“帝國是什么意思,是想招安我們?還是只想穩住我們?”曲靖問葉流云。
“現在還看不出來。你該干嘛就干嘛,先不用理他們。只要你自己強,才有談判的條件。不然,即使招安,也早晚會被再次陷害!”葉流云直白地說道。
曲靖點點頭,對葉流云說道:“我也覺得,我這二十萬人,帝國招不招都一樣。但我覺得,帝國是看上了你!
即使他們用不上你幫忙,也不想再跟你為敵!你一個人,就已經干掉他們近百萬大軍了!相信帝國也沒幾個你這種,一人能低百萬兵的人。”
葉流云倒是也想到了這點。不過他課不想曲靖那么在意。
“我跟誰合作都可以,主要看人、看條件、看是什么事情!”
他們的戰艦一路向北。而寒冷天氣,也是跟在他們后面北上。他們所過之處,不久之后都開始降溫,天空也開始飄起雪來。
從此之后,這一帶就開始完全被白雪覆蓋,再也沒有了四季之分。
葉流云也借此分析,地下的寒冰之力,鸞鳳河可能只是一個突破口。
真正極強的寒冰之力,可能并不在那里。估計之前是有人發現了那里是個突破口,就將其鎮壓住了。
他也曾想過這極寒之力,是不是跟雪域有關。但目前兩者的距離實在太遠,他也覺得不太現實。
所以他一直以為,那里只是第二個類似于雪域的地方。
曲靖等人的戰艦,還有幾天的時間,就會到達雪域的邊界。
曲靖等人準備到最后一座城池,再購買些物資。而葉流云,也準備就將他們送到這里。前面的路也沒有曲靖對付不了的危險了,他也沒必要再跟著過去。
于是眾人都喬裝進城,先去采購了物資,然后去酒樓開開葷,也算是給葉流云送行。
他們幾個人正吃著,忽然房間的門被人推開了。
一個年輕人,穿得普普通通,但境界卻是地尊五重。
“打擾你們了啊!我最近手頭不寬裕,過來跟你們蹭頓飯!”那年輕人自來熟地說道。
眾人都很疑惑這年輕人的來歷,只有曲靖端詳了一下那年輕人后,立刻就站了起來,顯得十分緊張。
“帝國的五王子,孟長興!”曲靖馬上給葉流云傳音。
同時,他也問向孟長興:“五殿下,您這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