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里的時候，林妙然心中忍不住又疑惑起來，會銘紋術、十六歲真武境四重、當眾暴打林立強、得到李和大師的贊賞，這些事情，怎么看都不像是會發生在畫像上那個看似懦弱的少年身上啊。

似乎是看穿了林妙然的心思，芙蕊此刻抿唇笑道：“小姐，聽說那個楚嚴，和畫像上面很不一樣呢？今天我還聽說有人討論楚嚴，說他――”

芙蕊拉長了聲音，故意不說。

“說他什么？”林妙然眼皮子抬起。

眼見小姐瞇起雙眼，仿佛是一頭要發怒的小老虎一般，芙蕊趕緊道：“大家都說姑爺是扮豬吃老虎！”

“扮豬吃老虎？”林妙然眨眨眼，點頭道，“就目前這個情況來看，還是比較貼切的，只是這還不夠。”

“不夠什么？”芙蕊趕緊問道。

知道小丫頭此刻是明知故問，不過林妙然還是解釋道：“光是顯露出武道天賦，這還不夠，仙靈大陸流傳一句話，叫做沒有成長起來的天才，就不是天才。”

“嗯，這句話我知道。”芙蕊用力點頭。

看她的樣子，好像對小姐評價楚格外感興趣。

“至于銘紋術。”林妙然沉吟片刻，搖搖頭，“在修士低境界的時候，的確萬人敬仰，但是這終究只是小道。”

“小道？”芙蕊驚訝得睜大眼睛，她在過去，還從來沒有聽過自家小姐說過這樣的話。

小丫頭受到的沖擊實在太大，此刻講話，都有些結結巴巴：“可是、可是小姐，萬海商會的李和大師，可是連族長想去見一面，都很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