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太平看了眼面前兩名修者,皺眉問道:
“兩位有何指教?”
刀鬼這時也雙手環胸道:
“你鑒玉閣,不會連大門口都不讓人過吧?”
那名面白如玉的修者,當即一臉歉意道:
“兩位誤會了,我二人是來向兩位賠罪的。”
那面如黑炭的修者,這時同樣一臉歉意道:
“先前我們鑒玉樓兩位店伙計多有冒犯,還請兩位大人不記小人過,莫要放在心上。”
刀鬼這時冷哼了一聲道:
“一句多有冒犯,就像讓我們不要放在心上?”
面如黑炭那修者,當即瞪了刀鬼一眼道:
“你還想如何?”
刀鬼冷笑道:
“那就要看你們的態度了。”
一旁面如白玉的修者當即伸手輕輕拍了拍他肩膀,隨即賠笑道:
“兩位道友,我這是師弟說話直來直去的不懂變通,還望原諒。”
刀鬼再次冷笑道:
“想讓我們原諒,你們總得拿出些誠意吧?”
說著,只聽“轟”的一聲,刀鬼直接顯露出了他的“全部”氣息。
一旁許太平同樣如此。
當然,兩人僅只是顯露出了偽裝的,還不到合道開元境的氣息。
他們之所以要這么做,是在為眼前兩人遞鉤子。
那面如白玉的修者,似是覺得時機到了,于是假意表現得很是為難,然后才開口道:
“兩位,今日之事的確是我們鑒玉閣店伙計的錯。若兩位不嫌棄,可來我們鑒玉閣挑選一件古瓷。”
聞聽此,許太平與刀鬼,皆眸光灼灼。
兩人這騙人的技巧,已然爐火純青。
這時,刀鬼一副貪婪模樣道:
“古瓷?不是上古時的古瓷,我們可不要。”
那兩名鑒玉閣的修者,不經意地對視了一眼,眼神之中皆閃過一道竊喜之色。
不過馬上,便見黑臉修者怒聲道:
“能讓你挑選就已經不錯了,還挑揀上了!”
刀鬼冷著臉橫了那黑臉修者一眼道:
“你說什么?有種再說一遍!”
白面修者當即打圓場道:
“這位前輩莫要動怒,我這師弟金無銘只是性子有些直。”
他馬上又繼續道:
“不過兩位請放心,我們為兩位準備的古瓷,定然并非尋常。”
一聽這,刀鬼當即又是一聲冷哼:
“好!這話可是你們自己說的。若等會沒有挑中心儀古瓷,我可直接去找你們閣主要!”
白面修者滿臉堆笑道:
“兩位放心,定叫您二位滿意。”
一旁黑面武夫金無銘這時則是冷笑了一聲。
白面瞪了金無銘一眼,隨即抬手道:
“兩位,這便請。”
許太平和刀鬼,隨即大步跨過門檻,朝樓內走去。
白面當即對金無銘使了個眼色。
金無銘立刻會意,不動聲色地站在大門,并悄無聲息地隔空將大門緩緩推上。
“咣鐺!”
等許太平與刀鬼在白面引路下穿過堂屋,進到鑒玉閣寬闊的后院時,鑒玉閣的大門已經重重關上。
許太平假意一臉不解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