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路北方再抬眼望著幾人道:“除了這,我好像并沒有過分的行為。相反,你們在沒有核實清楚的情況下,就發布我揪著這奔馳男過馬路的視頻,報道我對他動手打人,這完全罔顧事實的事!而且已經對我造成嚴重的名譽損害。我要求你們下架視頻,這并無不妥吧!”
路北方說得急切,語氣中帶著幾分咄咄逼人的意味。
宋梓岑卻不慌不忙哼了一聲,再道:“路副書記,您也知道,咱們是權威媒體,咱們權威在哪?就在采用的新聞講究時效性和真實性!!就您說的這件事情,不管怎么說,你揪著那個男子的場景是存在的。我們僅是第一時間將事件的真相呈現給大眾,才進行了報道。如今,你讓我們下架視頻,我們就給下架了,那我們,豈不是在愚弄千千萬萬讀者?……再說,我們在發這視頻時,也沒有完全說您就是故意挑釁、毆打他人,只是說存在打人的嫌疑。現在您拿這段視頻來看,說明不了什么啊。”
許常林聽不下去了,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來,大聲道:“你這分明就是強詞奪理!視頻里的情況已經很清楚了,奔馳男明顯是無理取鬧,路書記是為了維護秩序才采取行動。你們作為媒體,不核實清楚就隨意報道,這是不負責任的行為!”
宋梓岑停下腳步,轉過身來,冷冷地看著許常林道:“這位同志,請注意你的辭。我們報社有自己的報道流程和原則,不會因為你們的一面之詞就輕易改變。如果你們覺得我們的報道有問題,可以通過法律途徑解決,也可以到宣傳部、出版署告我們。”
路北方見此人如此態度,心中怒意升騰。
若是在湖陽,他定會毫不猶豫地伸手一耳光扇在宋梓岑臉上。
但這里是天際城,而且是在報社接待室。
因此,怒火升騰的路北方還是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