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保生被路北方這一番義正辭的警告,懟得啞口無,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他又強裝鎮定,嘴里還在嘟囔著一些不服氣的話,只是聲音明顯小了許多,氣勢也弱了下去。
當然,他心里也得意,畢竟這一拉扯,早就耗費了大半個小時。
好大哥的目地,也算達到了。
待許常林、黎曉輝、段松等幾人齊心協力,將掉落的模板小心翼翼地抬至路邊后,許常林挺直了腰桿,用力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塵,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擔。
此時,一直擋在劉保生面前,如同一座堅實屏障擋著他在犯混的路北方,這才微微抬手,以一個干脆利落的手勢,示意治喪車隊緩緩通過。
治喪車隊如一條沉痛的黑色長龍,緩緩駛過之后,路北方又將許常林留了下來。他神色嚴肅,目光中透著不容置疑的堅定,鄭重地囑咐許常林等著當地警方到來,全力配合處理這起交通事故。
安排妥當后,路北方這才轉身,腳步略顯沉重地上了車,與一眾親友一同前往寶山公墓區,去安葬段文生。
就因為路上被堵這事兒,路北方在寶山公墓區的時候,心里始終牽掛著那起交通事故的處理情況。他還特意抽出時間,撥通了許常林的電話,聲音中帶著一絲焦急與關切,問道:“常林,天際城的警察來了后,事情處理得怎么樣了?有沒有妥善解決?”
當聽到許常林在電話那頭,給予肯定的答復后,路北方緊鎖的眉頭這才稍稍舒展開來,心中的一塊大石頭也落了地。
隨后,他才懷著無比沉重的心情,在八寶公墓安葬了段文生。
而且,還在天際城停留了兩天,主要用來處理岳父段文生的諸多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