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特瑪的給我下來!”
路北方作為典型急性子,平日里風風火火,行事雷厲風行,容不得半點拖沓與遲緩。
此刻,看到這家伙故意坐在車上,將那輛受損車輛橫亙在路上,擋住了送別段文生的隊伍去路,他耐心,早就徹底耗盡。
也就是說話間,他一把將那個叫劉保生的男子,從奔馳車里硬生生地拽了出來。動作之迅猛,力量之巨大,讓劉保生毫無反抗之力,只能踉蹌著被扯到一旁。做這些時,路北方嘴里大吼道:“許常林,你把他的車給我移開!”
許常林也是憋了一肚子火。
此時聽到路北方的命令,立刻大步流星地走向奔馳車。
他迅速鉆進駕駛座,熟練地啟動引擎,掛擋,一腳油門踩下去,奔馳車拖著被撞破的塑件,發出一陣異怪的轟鳴,緩緩地被挪到路邊。
眼瞅著自己被路北方擒小雞般架著,這故意攔道的車也被移走,劉保生自然心里一咯嘰,若是這會兒把車移開,那之前好大哥精心謀劃的阻撓段文生治喪車隊前進的計劃,可就徹底泡湯了。
讓路北方吃癟的計劃,也將全盤皆輸。
他怎能眼睜睜看著精心策劃的計劃毀于一旦?
他最少還要拖個十幾分鐘,讓路北方難受!
因此,就在路北方揪著劉保生朝路邊拎時,劉保生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轉了一圈,示意打配合那貨車司機也打配合,而且,他臉色故意裝作憤怒到了極點,仿佛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