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起酒杯晃啊晃,然后慢條斯理地望著孟世華,以思索的意味,望著他道:“草?就你?你讓路北方吃癟?難堪?!想得倒容易哦?!你要知道,路北方現在好歹是省部級干部,他的身邊,可能隨時都跟著人的!而且,就這次段文生的喪事,可是國辦在牽頭操辦,你怎么讓他難堪?我跟你說,這事兒若搞不好,搞砸了,到時把自己籠進去,想爬都爬不出來!”
孟世華眼睛里閃爍著陰鷙般的眸光,他抓了抓頭,湊近譚新方,嘀咕著說了好幾個方案,比如找人大鬧靈堂之類。
譚新方一聽,頓時瞪大眼睛,怒目而視道:“玩歸玩,鬧歸鬧!你想打壓路北方,想報復他,想讓他在天際城出糗,這我能理解!可你不能牽涉到段文生啊!段文生現在人都走了,你還去鬧靈堂,這像什么話?!主要的,這事兒,若被國辦的治喪委員會知道,那去鬧靈堂之人,還有你,能有好果子吃嗎?我怕是有十個腦袋,都保不了你狗命!”
孟世華聽著,嘿嘿一笑,然后皺著眉想了想,覺得譚新方的話,確實有些道理。這不,他接過話,喃喃道:“既然此辦法不行,那就不搞!這事兒,我可不想把自己搭進去,那樣的話,太不劃不著了!但是……路北方離開他的老窩,現在來到天際城,這可是絕佳報復他的機會呀!”
雖然在繼續喝酒,聊天,看美女。
但是,孟世華心里那股報復的火苗,卻始終沒有熄滅。
酒至微醺時,孟世華眼神變得迷離,但他在這時,腦中有個想法,卻越發成熟。
趁著譚新方去把尿的過程中,孟世華跟了上去,孟世華趴到譚新方耳邊,神秘兮兮低聲道:“新方兄,對付路北方這廝,我突然又想到一個絕妙辦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