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路北方繼續說道:“這船,我打算安排一周開一趟,或者十天一趟也行,具體可以根據實際情況調整。這樣一來,不僅能大大節省運輸成本,還能有效提升我們的經濟活躍程度,最重要的,就將我們長江新港利用起來!反正別的港口,可不給他們堆木材!他們不堆,我們堆!我們就要將這生意做起來。”
烏爾青云點點頭,阮永軍也湊近了道:“北方,我聽說這十幾天,你們居然在短短跑了七八個港口,還全都談成了合作?”
趙秋林扳著手指頭回答:“路書記這組,談了有七個吧。我們那組四個。”
烏爾青云也點頭贊同,眼中閃爍著睿智的光芒:“這效率,這魄力,好!很好!……我剛才和永軍也商量了,既然人家那邊有興趣和我們合作,那我們省里,也得重視起來!我們打算,就此事,成立一個專門工作小組,一來對接國外的事兒,二來推進國內的相關工作!北方,你覺得如何?!”
“這個主意,倒是挺好的!”路北方想了想,再望著烏爾青云道:“那就讓趙秋林來牽頭吧,他參與了這次出訪,有了與對方打交道的經驗,而且他能力出眾!肯定能擔起這事!”
阮永軍望了望趙秋林:“可以,可以!那這事,就由你來負責!你盡快在全省范圍內找找,爭取盡快組建起一支專業、高效的團隊起來,專門服務這事!”
趙秋林點頭道:“好吧!我聽領導們的!”
……
其實,烏爾青云和阮永軍來接車,甚至興奮地討論著后續計劃,路北方的心中,已經悄然升起一個天大的問號。
他記得申請準備前往非洲時,阮永軍對這件事兒,還保持反對態度,甚至有過讓他不要去的意見。
怎么這次一回來,他的態度,就發生了如此巨大的轉變呢?路北方雖然面上不動聲色,但他心中,已在暗自思量。
想來想去,他想通遼。這阮永軍和烏爾青云,作為省長和省委書記,憑著非凡的政治智慧和敏銳的洞察力。他們已經知曉,自己這次出國之事,已經引起天際城的關注。
當然,他們看出了這個項目的巨大潛力,如果這件事情,繼繼續讓自己獨自主導下去,那么所有的功勞和政績,都將歸他所有。可是,若現在讓省里及時介入,主導這直航開通,以及非洲高檔木材集散中心的建設,那么這份政績,就將屬于省長阮永軍和省委書記烏爾青云,屬于浙陽省。
而他路北方,則只能算是其中的一份子。
路北方心中,雖對這微妙的政績歸屬,變化有所察覺,但面上并未顯露出絲毫的不悅或抵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