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瀚林相對而還算保持冷靜,他見孟偉龍被氣得滿臉通紅,口不擇地發著狠話,心里明白這樣下去無濟于事。
于是,他默默地為孟偉龍的茶杯續了些熱茶,然后輕輕推到他身邊,安慰道:“孟常委,您別生氣了,不值得。憑您的實力和地位,若想踩下路北方和金哲這樣的人,那還不是輕而易舉的小事一樁?您別跟他們一般見識,氣壞了身子可就不劃算了。而且,若想整他們,咱們的機會不多得是!……只要稍一動手,夠他們難受的!”
……
路北方被孟偉光潑了茶水后,心中滿是怒火,氣沖沖地從茶樓出來,徑直回到了家。
對于工作上的事情,他并未向妻子段依依提及,更沒有說出被潑茶水這一茬。這一晚,他回到家里,匆匆洗漱后便倒頭睡去,心中依然翻騰著難以平息的憤怒。
然而,第二天一大早,路北方還是早早地來到了市府大院。
因為孟傳光一行的調研討,他并不知情已經取消了。
他還如往常一樣,提前抵達會場,準備會務的一些事宜。
哪知道,金哲在這時打電話給路北方,告訴他會議取消了。
而且讓他去辦公室一趟。
路北方到了金哲的辦公室后,揚了揚手朝金哲打招呼,金哲則盯著他,從上打量到下,然后關切問道:“昨天孟偉龍用茶杯潑你那一下,你沒事吧?”
路北方搖了搖頭道:“沒事!茶是涼的!壞子是圓的,倒也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