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偉龍聽后,沉思片刻,然后緩緩說道:“老衣,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是,這件事情……我聽說他是不是受賄了?還插手人家的產業?聽說那外商,在綠谷縣還死了!“”
衣瀚林忙著給衣海凡開脫道:“哎,收錢這事兒,這是他太年輕了,耳根子軟,受不了人家幾次上門求情!至于死人和插手人家產業這事,到現在為止,他并沒有承認這事兒!我估計呀,這事兒的背后,還有更深層的原因。”
孟偉龍盯著他,嘴里喃喃道:“哦,還有更深層的原因?”
衣瀚林應著道:“沒錯,這事兒,應當就與湖陽的權力斗爭有關!在我侄兒去湖陽履職的時候,當時就有人特別反對這件事情,其中之一,就是當下的湖陽市委常委、常務副市長路北方!”
“你說的路北方?就是那個從綠谷縣基層起來的網紅市長?”
“對!就是他!”衣瀚林邊給孟偉龍的茶杯里添茶,邊說話道:“此人是綠谷起來的,對綠谷縣的工作,特別盯得重!我聽說衣海凡要去綠谷縣當縣長,在市里的討論會上,此人就明確表示厭惡!更是在衣海凡上任后,多次對他的工作提出批評和指責。”
“我原以為這只是官場上的常態,畢竟每個人都會有自己的喜好和偏見。但現在看來,他從一開始,就對衣海凡帶有有色眼鏡,對他心存不滿。而且,在這中間,我聽衣海凡說過,他和縣委書記楊宇,還發生過不愉快的事!兩人為此爭過嘴,紅過臉!甚至鬧得楊宇半個月沒去縣里打理事務!而那個叫楊宇的,就是路北方的人!路北方肯定為這事,氣憤至極!因此啊,衣海凡到綠谷縣半年時間,就發生被查之事,我覺得,這更像個陷阱,只是衣海凡太年輕,啪地就掉進了這陷阱之中。”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