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平素煙癮不大的他,還特意從辦公桌上,撿了根不知誰來匯報工作時遺落在桌上的香煙!
他將這香煙點著了,繼續站在窗前,吞云吐霧。
讓金哲心煩意亂陷入思考的,自然就是曾云和厲清霽眼下被省紀委傳喚過去問話、被留置在那邊配合調查工作的問題。
雖然,他從心里,對曾云這市長,就不太感冒,覺得他的能力和才華,甚至是為人處世的能力,與前任市長姚高嶺,有著十萬八千里的距離!
但是,現在他塌房了,從衣海凡那里惹上事了,可工作,還得繼續要人做啊!而且最最重要的,就是曾云和厲清霽雖被留置,但省紀委沒給出具體意見,省委組織部門沒給出意見,那到底怎么處理他們?會不會處理他們?現在未有定性!
這讓市里如何應對外界的猜疑?如何應付眼下的工作?
這是很重要的事!
路北方的歸來,讓金哲大喜過望。
當他站在窗前,看著市委大院里進來臺車,再看著路北方急急忙忙下車,而后埋著頭,蹬蹬朝著市委大樓的電梯口跑。
金哲嘴角一揚,轉過身子,將辦公室的門拉開了!
然后,他就端坐在辦公椅上,一邊看報紙,一邊等待著他的到來。
路北方見金哲的門開著,只得佇在門口,手指彈了彈門框,湊進來一個頭道:“金、金書記!……您忙嗎?”
“沒事!北方,你進來。”
路北方進去后,徑直坐在他對面道:“金書記,我來向您匯報幾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