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件事情上,你是怎么想的?”
“我是怎么想的?這件事情,一是我根本未有掌握苗欣所牽涉的資金會有這么大,牽涉到的人,會有這么多!二是我覺得這幾個加油站已經投入資金建成,哪怕是違規審批的,也不能再全部叫停!要錯,那也錯在我們這些掌權者!錯在衣海凡執筆將批文簽了!當時,我確實答應過她,這幾個加油站,不會關停!但是,涉及此事的政府官員違規行為,依然需要接受處分!”
“當然,在這件事情上,說實話,我的心里,依然對她存有感情!我路北方不是冷血動物,是活生生的人,是個有血有肉的男人!她是我曾經的戀人,我愛過她。現在,她又身患絕癥,還是單親媽媽。我沒有理由不憐憫她,不幫她!也正是憐憫她,想過幫她,才會在后來她逃逸前往廣東時,我拼拿打電話勸她,讓她回來自首!而且,在咱們公安部門鎖定她為嫌疑人后,我還與她通了電話,鼓勵她將參與這件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寫下來,爭取公安機關寬大處理。”
一口氣說了這么多,路北方意猶未盡,索性將昨天去南暉縣探望苗欣這件事情,也說了出來:“就昨天,我還去南暉縣探望了她,給她在拘留所的卡里充了2000元錢!其余的……”路北方想了想,鄭重道:“其余,我和她之間,似乎也沒有什么了。”
路北方說完這些,鄭東陽和同僚互相望望,陷入到短暫的沉默中。
直到約有15秒左右過后,鄭東陽攤著手盯著路北方道:“路北方同志,你將和苗欣的事,都說完了?”
“都說完了。”
“那我幫你總結一下!你看對不對?雖然苗欣是你的前女友,但是,你與她,已經多年未有聯系!而且,你開始根本不知道她在綠谷縣參與投資和運作東方石化籌建8個加油站之事?”
“確實是的。”
鄭東陽再道:“直到東方石化因為擠兌鎮上原有的加油站出事后,這苗欣才來找過你一次?還說自己是肺癌晚期!”
“對!”
“而且,你已經有五六年未與苗欣有往來!現在,苗欣那4歲不到孩子,也不是你的!”
路北方微微握緊拳頭回答:“百分之一萬,不是我的!”
“你要對自己說的話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