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北方在臺上講得唾沫橫飛,激情四溢。
臺下的干部們,心中也開始了各種思量。
大家或多或少都聽說過路北方在綠谷縣所創下的赫赫戰績。
作為綠谷縣的本地人,路北方在那里深耕多年,與許多干部都有著深厚的淵源。然而,這次他所處理的許多干部,竟然都是他昔日的老部下。
這不禁讓在場的干部們感到震驚之余,也紛紛意識到,路北方對待自己曾經的老手下都能如此嚴厲苛刻,絕不姑息任何腐敗行為,可見他在反腐方面的決心和力度是何等堅決。
路北方來南暉縣的第二天,還是去見了前女友苗欣。
苗欣被關在南暉縣公安局,對外界的情況,一無所知,自然不了解她牽涉進去的東方石化這件事情,對綠谷縣的影響有多嚴重。
甚至,苗欣見路北方時,聊了幾分鐘,她就淡淡問路北方道:“北方,我什么都交待了,是不是快要出去了?”
路北方心里一陣苦笑,直接告訴他:“衣海凡現在都已經被省紀委帶走了,而且趙永東的死,還可能是有人蓄意制造的交通事故,是謀殺!……這連串案子,都沒有定性?你如何出來?”
接著,路北方勸她道:“苗欣,你暫時還得安安生生在這里住著,有什么問題,爭取及早交代吧!待到衣海凡他們的事情塵埃落定后,公安部門才會根據你提供的線索,以及相關法律,看對你怎么處理?”
苗欣一聽,當即身子一軟,差點一屁股就要坐到地上。
她默默地咬著唇,冷冷的盯著路北方,沉默了一會之后,接著,便嗚嗚的抽泣著,哭得很傷心那樣:“我什么都交待了!你不是說了坦白從寬,要對我優待的嗎?你怎么說話不算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