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啥好忌憚的啊!沃操!”衣瀚林怒火沖天,繼續咆哮著道:“若按我的想法,我就是拿100萬,200萬,都要將這小子給弄死!現在,我對你雖然沒有這要求!但你也別給我犯慫,這次,無論如何,你得想個辦法,讓這小子,不死也要脫層皮!讓他嘗嘗和我們斗的滋味!”
曾云見他火氣正盛,只得應道:“好,請給我點時間,我想個辦法!其實,我早就對這家伙感覺不爽了。以前,從市紀委的崗位到市長角色變得太快!我忙著工作,沒心思去計較這些。現在,看來若想在湖出呼風喚雨,縱橫馳騁,必須將路北方這家伙除去才痛快!”
……
這天下午,正好下著冬雨。淅瀝的雨聲中,曾云在辦公室里踱來走去,想著針對路北方的辦法。
他時而皺眉,時而撓頭,尋思著怎么找出路北方的弱點,然后給予致命一擊。
當然,這天,事實上,曾云的心還緊揪著另一件事。
雖然在衣海凡落網之前,曾云就交待過他,所有的問題,都止于他衣海凡這里!不能再擴散,也不能再牽涉到別人!
衣海凡當場是答應的。
但是,衣海凡進去了。他還真怕這家伙扛不住交待出來!而且,曾云不僅擔心這家伙交待送給自己名貴珊瑚雕件這事,更重要的,若是他不慎將讓人撞死加油站老板趙永東這事說出來,那就全部完蛋了!
而這天,綠谷縣就有場省紀委工作組正式進駐綠谷縣的黨員干部會議。在這場會議上,將著重宣布對衣海凡和紀明軍“雙規”之事。
曾云特別關注這事,就是從對衣海凡宣布“雙規”的措詞中,他能分析出衣海凡到底是不是招供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