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瀚林抬頭看了看她,然后低下頭,有些無奈地說道:“我侄子衣海凡,今年夏天通過曾云的幫忙,被安排到了綠谷縣擔任縣長。沒想到,才半年時間,他就因為插手企業事務被人抓住了把柄。據說,可能是收了人家二三百萬元的好處。現在被省紀委的人聯合當地的副市長,將他控制起來了。”
溫詩姍聞,眉頭緊鎖,沉默片刻后說道:“這么嚴重的事情,你找我,我也很難幫忙啊。證據確鑿,人已經被抓,這時候誰出面恐怕都不好使。你也是官場中人,事情到這一步,恐怕誰也不愿出面干涉這事。”
衣瀚林長長地嘆了口氣,然后道:“我也知道,這被人揪著了把柄,確實很難。若是別人,我也不愿出面干涉這事。但這人,他不是別人,他是我侄兒子啊。我兄弟去世的早,嫂子也改嫁了,可以說,這侄子,是我看著長大的,也是我資助才讀書走上社會的。你說,現在他遇上這事,若我不幫他,誰能幫他?因此啊……我來找你,就是讓你幫我想想辦法!看是否能找個合適的機會,跟杜書記吱聲?!”
“什么?你讓我直接找杜洪濤?!”溫詩姍目光轉過來,連連擺手道:“我不搞、才不搞!上次我跟他說周天南那件事情,你猜怎么著?!他非但沒有對那事兒進行過問,反而當場還我賤罵了一通!這件事情,更為惱火,我肯定搞不定的。”
溫詩珊說了這話后,嘟著嘴,開始畫口紅。
衣瀚林被拒后,一時愣著。溫詩姍或是覺得過意不去,又停下,漫不經心指路道:“這事兒,你不說就是省紀委的人在經手嗎?你可以找找省紀委書記韓仲亭啊,他要松口了,底下的辦事人,還能不醒目嗎?”
衣瀚林撓著頭,苦喪著臉回答:“主要的,我和省紀委書記韓仲亭關系也不雜地,可以說一直也不對付。況且他是常委,我就平頭百姓!最重要的,他是外來干部,人比較古板,不念人情!我若直接找他說這事,他給我面子還好,若他根本不給我面子!相反,肯定會對我個人有看法。所以啊……這件事情,恐怕還需杜書記出馬才好使。”
見事情說到這份上,溫詩姍思考了一陣子,嘴里喃喃道:“我今會兒出門,倒是可能會碰上杜洪濤!今天晚上,我舅舅的兒子從米國回來,邀請了一大家子人在杭城萬國酒店吃飯,杜洪濤可能會去!到時候,要不?……我擇個機會,看能不能將這件事情,向他提一提!但是……老衣啊,我真不敢保證,他會理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