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路北方考慮良久,一直沒有說話。
易維南眉頭微皺,深深吸了一口氣,仿佛要將所有的思緒都凝聚在這一刻,緩緩開口道:“實在不行,還是讓綠谷縣公安局出面,先將這次參與異地抓捕的人和舉報人,一并控制起來再說。”
路北方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將目光投向了漆黑的窗外。
初冬的小城,人們沒有什么夜生活,大家早就鉆入被窩。這時節,也沒有蟲鳴鳥囂,大地一片寂靜。
寂靜中,路北方深吸了一口氣,反駁易維南的提議道:“你說讓綠谷縣公安局出面,我覺得這事兒有些不妥。這件事情,不僅是要控制參與異地抓捕的這幾人,保護好舉報人那么簡單!”
“這起事件,還牽涉到綠谷縣眾多干部。我就是綠谷縣土生土長的干部,而且在這搞了多年工作。你說說,誰家沒幾個親戚在公安局上班?又誰公安局上班的,沒幾個親戚在縣里邊當領導?所以啊,這事兒若讓綠谷縣公安局插手,肯定問題沒審出來,謠就弄得滿天飛了!”
“那?”
路北方想了想:“要不?綠谷縣公安局這邊,你幫著抽調四五個信得過的,口風緊的!到朝陽湖旅游集團候著,負責在整個工作中作引導工作就行了,至于其余人員,我來想辦法。”
與易維南通話后,路北方給綠谷縣鄰縣瑞云縣縣委書記季洪云打電話。向瑞云縣的季洪云求助,從他那派人來,就是剛剛路北方想到的法子。
而且路北方相當有信心,季洪云在這件事情上,百分百對他堅定支持。無論是以前兩人都當縣委書記的時候,還是路北方當了市委常委、常務副市長,兩人之間,無論是工作還是生活,都有著極其默契的信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