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優潔見自己老媽,說了這么多,卻一直沒有說到問題的根源,便打斷她話道:“媽,我來說吧!……究其原因,還是這姓衣的,太賤了!大約他來履職半個月時,來我們公司視察工作,然后要約我出去喝酒!我對應酬,有著天生的排斥,所以就拒絕了!哪知道,有天他喝醉了酒,又厚顏無恥給我打電話,說叫我去陪他!我呸!他以為他是誰?我想都沒想,就將電話給掛了!……所以,他就處處刁難,給我們穿小鞋!現在實在沒轍,咱們只得將公司法人換了,我退出公司經營,到上海那邊避一段時間再說!”
路北方聽到林雪嬌和吳優潔這話,眉頭越皺越緊,心頭的怒火,亦如爆發的火山,嘭地被點燃了!
“姓衣的,完全就是人渣!”
路北方對衣海凡的憤怒和失望,如同滾滾江水般無法遏制。
他原以為衣海凡能力雖然平庸一點,但好歹也是省里面下來的人,是一個有原則、有底線的人,但現實卻給了他響亮耳光。
衣海凡的所作所為,不僅突破道德的底線,更是對人性尊嚴的踐踏。
看著路北方咬牙切齒的樣子,倒是林雪嬌湊過來有些擔心說道:“路市長,這事兒,您也別生氣。我和優潔現在準備去上海生活,說不定我們離開綠谷縣!一切事情,就全都沒有了!哎,我估計這家伙,就是因為優潔不想搭理他,他生氣,才這樣做的!”
路北方望了望吳優潔,又轉向林雪嬌,聲色篤定道:“他越這樣,你們越不能走!今天,你們就不要去上海了,綠谷縣政府這工地在趕工期,公司的事務肯定也多,再說,就這事!你們完全沒必要離開!今天,我就陪你們回綠谷縣,我來過問這件事情,看他還能掀起什么風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