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旱情,對農民來說,太嚴重了!到河道里挖點礦,補貼家用,似乎也無可厚非!但是,你們要知道,這非法采礦,就國家法律層面來講,這是非法行為!二來,這危險系數高,若上游發生泥石泥,堰塘垮塌,突降暴雨,這下面河道里的人,一個都跑不掉!……南暉縣在這件事情就是,就是政府執行不徹底,心存僥幸,才導致村民在晚上,還偷偷摸摸到河道來搬礦石!這讓我失望,也讓我很寒心!我希望,接下來的荼,你們不要再敷衍,一定要以此為契機,立即開展整治工作,確保今天晚上這樣的盜采行為,不要再發生!同時,南暉縣也要在此事上作反思,舉一反三,認識到工作中的不足!若這點事都做不好,你們這父母官,也就不要當了!”
路北方說的這話,不算太重,但全是肺腑之!
畢竟,現在就這事兒來說,暫時還沒有造成什么惡性后果,一切挽救還來得及!
沈萬軍和吳靜萱聽聞這話,臉上陰晴不定,神色難看!
他們除了狠狠點頭,表示一定要將接下來的工作做好,也不知再能說什么!
但就算這樣,這天晚上,路北方還是將身邊的親信趙磊,留在了南暉縣,要趙磊全盤監督領導南暉縣的抗旱工作!讓他務必操心費神,要求南暉縣完成對桃花江的整治工作,待到再過幾天,湖陽市實施的大面積人工降雨作業取得成效后,再回湖陽城區。
工作如此部署后,路北方這才大手一揮,謝拒沈萬軍和吳靜萱的再三挽留,帶著辛天虎和阿音,讓黎曉輝開車回湖陽市區。
午夜的縣道上,汽車疾馳而過。
輪胎與路面摩擦發出低沉的轟鳴聲,劃破寂靜夜空。
車窗外的風景,在黑暗中模糊不清,只有偶爾的路燈和遠處的山影才能讓人感知到這是一個真實的世界。
路邊的樹木和田野,在車速的帶動下迅速掠過,仿佛一切都在為這輛車的飛速前進而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