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樣的場合下,蔣明總是表現得十分滿意。
他享受著這種被眾星捧月的感覺,仿佛整個世界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而且,苗欣還咬著耳朵告訴他,事實上,路北方來綠谷,也曾享受過這樣的服務。這個消息讓蔣明感到震驚,同時也讓他感到一種莫名的快感。他仿佛找到了一個與路北方平起平坐的理由,一個能夠證明他并不比路北方差勁的證據。
然而,他并沒有意識到,這種生活的腐化正在悄悄侵蝕著他的靈魂。
蔣明現在五十有三,夫妻關系,早就在歲月的磨礪中變得平淡,甚至變得可有可無。而且,他的老婆也早就作為陪讀家長,去了省城杭城,陪著在那就讀的女兒。本來位高權重,工作輕閑的他在這次洗浴過后,就像上了癮似的,那些曼妙的年輕身軀,以及媚態的笑意,讓他如醉如癡,難分難舍。
連著好幾個星期,他都在下班后,借著闌珊夜色,打電話給苗欣,讓她安排個車,來接他!然后特意戴個棒球帽,從云山大酒店后面客房的員工通道,進入酒店,享受服務。
就是在享受過四五次這樣服務過后,已經熟稔的苗欣,再次親熱地找到蔣明,邊撫著他大腿幫著按摩,邊親昵提要求:“蔣哥,妹妹最近遇上了一點小事兒,還想請哥哥幫幫忙!”
蔣明問道:“什么啊?”
“就是我朋友,想在鳳凰鎮路邊,建加油站那事兒唄!”
“那事?”蔣明皺著眉頭,手搭在苗欣屁部,邊撫邊道:“我在審批單上簽字蓋章,那沒問題,但是,我告訴你哦,最后這事兒的定奪,還得楊縣長簽字才算數!”
這又給苗欣,出了個大難道!
畢竟,現在擬定申報修路的地皮上,有部分是基本農田的保護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