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哲見曾云說得如此憤怒,不由眉頭皺得更深!他雖然是路北方堅定的支持者,但曾云說得這么后果嚴重,這么坑人,這讓他的臉色,帶著絲擔擾道:“他真的將江學友通報了?!”
“肯定啊!這?我怎么騙您?金書記,若他不通報江學友,不將江學文得罪,我管他怎么說都行!但現在……他將江學文得罪,這不就是將湖陽的命脈斬了一刀嘛!我認為,路北方這廝,就是湖陽發展的罪人!是老百姓唾棄的對象!”
曾云恨意攻心,牙齒咬得咯吱作響。金哲見曾云如此動怒,只得出于安撫他的目地,隨著臉,手撐在桌上,篤聲罵道:“路北方這小子,簡直無法無天!這回,若真將省發改委主任得罪,我拿他是問!而且,以后再有這樣的事情,堅決不讓他出現!他這得性,成事不足,敗事有余,就新聞發布會這么簡單的事,卻惹得一身騷!……等下,我叫他過來問問,到底是怎么想的?是不是腦子灌水了!”
金哲如此數落路北方,而且也說到以后,再也不讓路北方拋頭露面處理這樣的事情,這倒正中曾云的胸懷!這沒了拋頭露面的機會,路北方的政績如何彰顯?那他不是就被雪藏了嗎?
曾云見金哲發了火,他這心情,才稍稍平息一點。但是,哪怕回到辦公室,他還在斟酌,在市政府工作會議上,他還要將這事重提,要狠狠批評他!
就在曾云走后,金哲還真讓市委辦主任楊征文,通知路北方到他的辦公室來一趟!他確實很想知道,路北方當時到底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