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腦中,努力搜索周天南的形象,覺得這家伙還算中庸平常,雖然工作能力一般般,但干工作好像也是中規中矩!
如今路北方一上來,就要整這人,而且要將他的材料,送到省委組織部和省紀委。他為此,也在暗暗倒吸一口涼氣。
在知道,就是省里頭,要動一個地級市的副市長,那也顧慮頗多。
何況,路北方自己,還是個嫩角色。
就在接到周天南電話的這天晚上,段文生回到家里,特意跟自己妻子梅可,商量了這件事情。
段文生道:“小可,我記得,周天南在湖陽市里,也是一朝元老!而且我在的時候,這人人品還算可以!怎么現在變成這樣!今天,他怒氣沖沖朝我發火,說路北方在整他!你說這可咋辦?”
梅可深深吸了一口涼氣,在此時,她也為自己女婿而擔憂。
她當然知道路北方的性子,這娃急躁,性子烈,但正直,果敢!
聽了段文生的話,梅可道:“這孩子沒問題,就是太年輕了,我發覺,他有時光憑著自己的一腔熱血去干工作,那怎么行!咱們國度,那是人情社會,他在人情世故方面差了很多,怎么在官場上立足?哎,真搞不好,他會吃大虧的。”
段文生碰了碰嬌妻道:“我這人嘴笨,一張嘴說話,就是訓人。我怕孩子心里接受不了!要不,你有時間了,勸勸北方,讓他在這方面,也收斂些鋒芒。畢竟咱們干工作也好,搞生活也罷,還是需要有人支持和響應的!而且,湖陽這幫老同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若是做過份了,他們在后面,戳咱的脊梁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