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伙,真特瑪太可惡了!老子好歹還是你上司,你卻毫不猶豫朝老子開懟,你以為自己是誰啊?你個小年輕,算個屁!”被路北方嗆得無話可說的曾云,此時臉色陰沉,不時瞥向路北方那眼神,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這家伙,太不給面子了!對事情太較真了!
但現在,辦公室里,還有市委書記金哲在。曾云雖然怒火中燒,卻只得壓了壓胸腔中的怒火,故作輕松,等著金哲做決策。
坐在辦公椅上的金哲,見兩人沒說幾句話,就互相開懟,鬧了個臉紅脖子粗,他只得擺擺手道:“好了好了!曾云同志,路北方,你們兩人別爭了!你們的心思,我都能理解。曾云同志覺得周天南清清白白搞了一輩子工作,快退休了,收了城管局一些錢!現在,他能認識到自己錯誤,將錢退了回去,希望看在他多年勤奮工作的份上,對他的處理輕一點,這完全能理角!而路北方你呢,作為工作組組長,不肯放過這些線索,在深挖戰果!你們都沒錯!”
“但是,我也想過,鑒于周天南同志眼下這情況,我覺得這事兒,對我們來說,處理起來相當棘手?他是省管干部,而且事兒說大可大,說小可小!……若我們處理輕了,老百姓有意見!若我們處理重了,省里覺得我們擅自處理了他們管理的干部!”
“所以啊,這事兒,我覺得!……路北方,你盡可能將這次事情,更詳實的調查清楚,周天南是什么時候收的錢?當時,誰送的錢,說了什么話,送錢是出于什么目地?你給完整記錄下來,形成報告文件!隨后,咱們將這報告,一并呈給省紀委和省委組織部,隨他們來處理這件事情。畢竟,省里來處理省管干部,咱們怎么著,也能說得過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