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云見路北方這家伙與秦漢一樣,還在糾結這事!
這讓他感到無比膩味!
他在這邊索性憤罵道:“路北方,我說你傻逼了吧?我明天才出任湖陽市長,你特瑪也是明天,才能響當當地成為湖陽副市長!現在,你將這么多傷員拉到湖陽來,還要我開辟綠色通道?你是想讓省里面領導當面問你我,你們湖陽,昨晚是不是發生了一起惡劣的交通事故,還死了很多人?你是想讓老子剛上任,就領個轄區內發生特大交通事故的處分?”
“而且,這本來就是越州市的事!要問責,也問他們越州?關我們啥事?”
路北方聽著曾云這話,心中的憤怒,猛然如同噴發的火山,騰地沖上頭頂。他緊握著拳頭,指節因過度用力而顯得蒼白。
曾云的行,無疑在路北方心中,激起強烈反感。
“曾云,你怎么能這樣?”路北方的聲音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冷硬:“現在都什么時候了,你還在想著政績?還在怕處分?你可知道,現在有幾條人命,就掌握在我們手里,我們真能見死不救?真能推給他們越州?”
路北方的話像刀子一樣刺向曾云,讓曾云一時語塞。
曾云不說話,路北方心中的憤怒,并未因此而平息,反而更加熾烈。
“你這,明顯就是在玩忽職守!是在拿百姓的生命開玩笑!”接著,路北方額上鼓著青筋再道:“你還是人民的公仆嗎?你的初心呢?”
“我跟你說,你若不派人來,那就算了!我現在就給金書記打電話!”
“路北方,你什么意思?你在威脅我??”曾云咬牙道。
“我沒威脅你!”
“沒威脅我?那你說給金書記打電話?你什么意思?”曾云一聽路北方要繞過他,給市委書記金哲打電話,本就不爽的心里,此時變為憤恨。
路北方再辯解道:“曾市長,我,我只是想讓您速派隊伍過來。這事故,受傷的人多,還有幾人,沒救出來!”
“你別說了!”曾云將訓斥的聲音,陡然提高道:“我做事,還需要你來指揮嗎?你若讓金書記來管這事……那你就找他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