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吳澤濤說這些官面話,事實上,也就等于這件事兒,就這么定了!
從會室議出來,丁承業陰沉著臉,特別想朝柯政發飆。
可因那么多人在,又只得將悶氣往肚子里憋。
而且,他也只得在會后,將這事兒向副省長衣翰林進行匯報。
衣翰林除了罵丁承業鳥用都沒有,這么點小事都搞不定,你算吃屎長大的吧!……卻也沒有任何辦法!
衣翰林沒有將事情搞定,惹得作為掮客的溫詩珊大發雷霆。
當她在電話中聽到這消息時,歇斯底里在那邊吼道:“衣翰林,你什么意思啊?你覺得老娘好玩是嗎?!當初你不是說差不多搞定的嗎?你什么意思?是不是根本就沒有將此事放在心上?”
衣翰林縱有百般委屈,卻只能在電話辯解道:“珊珊,真不是你想的那樣!是柯政那家伙,他不常理出牌,耍了我!……哎哎,現在事情已成這樣,我有什么辦法!”
“那不成,這件事情,還沒完!你給我拿100萬!……呃,我收了人家的錢!”
“100萬,我哪有那么多錢!”
“我才不管!你是副省長,還沒有100萬?再說,這事兒因你而起,你若不給我錢,我怎么將人家的活動費退還給人家?再說啦……就算你給我拿100萬,我找到合適機會,給我姐夫說,讓他把你提拔起來不就成了?以后賺錢的機會,還不多得是!”
接著,溫詩珊再道:“我相信,你總不希望我將這事兒,告訴我姐夫吧?!”
自從和溫詩珊有了那層關系,衣翰林就成了砧板上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