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個李主任也是皮膚白皙無瑕,仿佛吹彈可破。一頭烏黑的長發自然地垂落,流露出一種自然而然的優雅。
這種女人的美,不是那種浮于表面的美,而是那種從內而外散發出的、讓人無法忽視的美麗。
這樣的場合。酒,是這場酒宴的靈魂。
在兩位大美人巧舌如簧的勸說下,這天晚上,金哲也喝了酒。
酒過三巡的時候。溫詩珊就趴在金哲的肩頭,舉著酒杯,巧笑媚兮道:“學長哥,我這趟來湖陽,見到你真的很高興。嗚,我也希望,曾云之事,望你通融一下!嘻嘻,我覺得這對你來說,也是舉手之勞!就在市里面,例行征求意見的時候,幫他通過一下就行了!至于省里的工作,還由我們來做!……學長哥,咱們喝一杯!”
溫詩珊的話說得十分平淡,但金哲卻感覺很是沉重。
他知道那句“省里的工作我們來做”這平淡話語中,所蘊含的東西。
這遠遠超過她說出的話本身,她是在告誡他,也是在疏導他,省里面工作,都做通了,你這市委記,也就是幫著將該走的流程,走走就行。
這天酒宴結束,已經是晚上1030分。
司機將金哲送到住處的房間后,金哲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還是聽了溫詩姍那話受刺激的緣故。金哲坐在房間里久久未能入睡。
他想著曾云當市長,心里堵得慌。
百無聊賴,金哲打了楊征文的電話,問他道:“你回家了沒有?”
楊征文也是市委常委,市委秘書長,他算是金哲的心腹。
楊征文在那道:“金書記,沒呢,我在辦公室加班。”
“那你過我住處來,咱們聊聊天。”
楊征文聽了話后,馬上起床出辦公室,到了市政府門口,見超市還在營業,又給金哲拎了些水果。